请从我家雌火身上下来

是怪物猎人不好玩还是我王者遇到坑队友太少了,更文?不存在的。

大概是个置顶

雷亚/疾星,是个万年老鸽子,弧长到飞起但每天都会刷lofter。不会画人,要画也只能画画小动物。性别女,喜欢帅气的小姐姐,吃的cp也主要是百合的cp,例如花乔、花轲、樱飘以及花木兰x我。

特别爱花木兰,不论是在哪个作品里的花木兰都特别爱。甚至将王者峡谷里的她看作自己亲儿子,在峡谷或者是在其他哪方面都是将她捧上天,并且认为无论什么情况下花木兰都是总攻。长城守卫军忠实粉丝,因为太渣而不怎么会产粮。

主坑怪物猎人/王者荣耀,怪猎本命樱火龙,因为狩猎技术太差而与大佬们格格不入,只好抱紧各位大佬大腿喊666。王者荣耀本命花木兰,万年匹配,很少打排位是因为懒。时而暴躁老哥时而沙雕网友,但更多情况是沙雕网友。

我雷的cp也没多少,目前天雷就一个铠花一个约离还有一个电雌。

※关于农药官方铠陵花大三角,我吃花铠、双兰(花陵)和铠陵。吃花铠的原因:初练花木兰时遇到很多会玩的铠,都在对面,第一把花木兰就成功被铠留下深重心理阴影。这也是我讨厌铠花的原因之一,越是被谁打爆就越想攻谁不是吗(啥)

脾气并不暴,只要不ky不杠就没事。遇到这两种见一个手撕一个,这两种换谁都烦吧……

“阿轲。”“叫我有事吗?”“没没没什么/// ///”
无比放飞自我的摸鱼。

摸鱼证明自己还没死透,bp了这么久该动笔了。明天水彩上色,没毁就上色版也发。不会画人所以画的兽人,龙花x猫轲

我空间被日了??????

【双兰】荒漠之刃,长城之花(4)

猛汉叉叉肝完又在肝猛汉四基和四,总之上头了就对了。现在叉叉也还在肝并且在刷hr所以下一次更新遥遥无期。最近花哥被削这么惨了我还是放过她比较好。
这里面也借了猛汉四的狂龙病毒。
好的,没话说了,开始吧。




这次魔种来袭比以往哪一次都更加猛烈。它们的双眼被暗红色浸染,身体各个部位都呈现异样的紫光,攻击虽是毫无章法可言,但不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异常惊人。
“它们就像受到什么东西的支配一样,没有自主意识,甚至有时候还会同类相残。”百里玄策在抵挡住第五波魔种后终于体力不支而被迫退下,来不及喘口气,他立刻赶到花木兰身旁报告情况。“这种情况我在跟师父一起生活的时候目睹过,是被狂化病感染了。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发现此时队长情况不妙。
暗紫色的纹路从她的额角一点点往下蔓延,虽然她极力忍耐,但他还是听见了她痛苦的轻哼,她的发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紫。
“不要过来,百里玄策。”花木兰用重剑支持身体,勉强站了起来,“有什么向苏烈报告,不要找我。”
听到百里玄策的描述,她也明白自己现在处在什么情况。这一次她并没有上前线战斗,却被感染了百里玄策口中所说的狂化病。这种程度的痛苦她还算能忍耐,但她害怕自己会如玄策所说,失去自主意识,甚至伤害同伴。“我是该庆幸自己暂时还能思考吗?或许我只是感染的不深。”花木兰的自言自语还是被百里玄策听见了。他犹豫了几秒,把刚才的话接了下去:“靠强大的意志力是能克服的,但是也支撑不了太久。”
是有解药的,自从楼兰沦陷后,狂化病的解药配方就随着楼兰国的破灭而消失在了世间。他没敢把这句话告诉花木兰。
兰陵王观察他们很久了,他隐去自己的气息,潜伏于城墙外。当他看见百里玄策垂头丧气的从后方营帐走出时,他跟了上去,并且进入了营帐内。如他所料,他看见了跪伏在地的花木兰。她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头也不抬,对着周围空气低声说道:“出来吧,幽灵,姐知道你在这。”
“这个时候过来,你是想看姐的笑话?”她嘲讽般的笑了笑,都已经这样了,这个成天徘徊在长城外的幽灵绝对不打算放过她。换做平时,这个天赐的良机他绝不会放过,成天扛着重剑在他面前晃悠的长城守卫军队长此时失去了战斗力,放着好端端的机会不下手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。他举起拳刃,架在她颈上,却迟迟下不去手。终于,他将拳刃从花木兰颈上移开,再一次隐匿于空气中。
让你失望了,我做不到。或许这件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。他觉得,失去了这个对手只会让自己今后更加无聊,长城依旧坚不可破,他却会为此平添负罪感。



odk我尽量快点写完。当鸽子当爽了。今天也是大半夜想起来更。

买的一整套,比想象中的大一点,感觉超可爱x最近猛汉叉叉给肝上头了,所以更文不存在的。

雨治:

困告告:

犬涯差互:

学到了!!

腌·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:

这什么?!!救星吗?!!!

💥一个恭而🍵:

哇手机可以做到吗😂🙏🏻不用每次上电脑了……

千水水麻辣味_:

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,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

快夸我可爱!【】

【双兰】荒漠之刃,长城之花(3)

花木兰早已料想到兰陵王会逃走,尽管在长城内什么都不用做,但比起这他更爱自由。只是,自从经历了上级巡查那件事后的两三天,兰陵王的行为都变得有点反常,例如,说话时尽量避开她的目光。
到目前为止,兰陵王觉得自己做的非常完美,至少花木兰至今依旧毫无察觉。回到这个被自己称为“家”的地方,他心里踏实了许多。在旁人眼中的他确实足够傻,傻到妄图一人敌一国,但是他也险些得手过一次。
并且,大仇无法得报,他就不会放弃这种看似愚蠢的行为。
“队长,为什么‘幽灵’逃走却不做阻拦?”铠以为花木兰会借此好好“关爱”一把兰陵王,但事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。花木兰除了口头上对兰陵王冷嘲热讽外,并没有像对待战俘一般对待兰陵王。她对他还算不错,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“面对这种对手,我很欣赏他。你不觉得吗?比起那些战斗机器一样的魔种,他可有意思得多。”大姐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,笑毕,她平静下来,神情逐渐严肃。“他也和那些战俘不一样,所以我会救他,并且好好对待他。”
最近这段时间,花木兰的行为举动都变得极度反常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。例如,有时候前一秒还好端端的在说话,后一秒就突然发起怒来并大吼大叫。而且,战斗的时候重剑也会莫名其妙劈歪,甚至好几次冲进魔种群里面。大家也只是觉得她最近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已,但是一直问她,她也总是糊弄着应了过去。
只有百里玄策注意到了这点,她的左眼比以前更加红了。不是原本火焰一般的赤红色,而是沾上污渍与血液一般的暗红色。
花木兰自己也很不好受,左眼的视力越来越差,眼前似乎是飘着一团黑雾。时不时就会头疼,还是如同炸裂般的剧痛,这也让她无法保持平时的好脾气。每每想到队友莫名其妙被自己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,她感到非常内疚,每次道歉的时候都感觉大家似乎都在避免跟她对视,而这一切的原因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再过大概两个月,长城也得不攻自破了。兰陵王不由得感叹自己下的这步棋可真是妙极了,长城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发生什么变化,距离他出逃已有一周,最多下周起,好戏就会逐步上演,他只需看着这一切发生就行。但他也无端感到自责,百里玄策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,花木兰也算是救过自己一命,这样做会不会……
想起国家被毁灭的往事,他也算是稍微安下点心。这又怎么样?因为大唐的铁骑踏破楼兰,自己从曾经高贵的王子沦为现在暗夜中的刺客,在自己的过往前,这些事几乎不值得一提。想到这,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。
他依旧潜行于暗夜中,不时打探长城的情报。
但当他再次撞见巡守时的花木兰的时候,他是真的笑不出来了。即使只是看上一眼,他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糟透了。不光左眼被暗红色浸染,原本是樱色的长发也泛着一丝紫光,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。而其他人,似乎都没有什么异样。
为什么她会是第一个?为什么这么快……
趁她还没发现自己,兰陵王隐去气息,离开了长城。他懊恼地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复仇的快意渐渐被悔意所替代。
他曾经无比恨这个女人,因为她每次在自己将要偷袭得手的时候突然扰乱自己的计划,还会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。后来他觉得,这是个有趣的对手,有了她自己才不那么无聊。他们互相欣赏彼此,虽然这份欣赏仅仅停留在对强劲对手的赞叹层面。
他突然觉得,这次似乎有点过头了。





突然诈尸,鸽了这么久都是这个点去肝农药了,花木兰真难用,练了个把月水平还是时好时坏。

【双兰】荒漠之刃,长城之花(2)

对兰陵王来说,这已经是第三天无法正常入眠。不仅因为被束缚在床上无法动弹,他还为自己错失刺杀仇家的大好机会而万分惋惜。他之所以差点阴沟翻船,大部分的原因是他那天碰巧遇见率军踏破楼兰国土的将领,那位将领当时正站在城墙上督战。
当时的他也是脑子一热,再加上运气太栽,不仅没能成功复仇,还因此卷入混战中,外加遇上了极端天气。要不是因为花木兰和百里玄策的及时搭救,他就真的要赔上自己的命了。
心事重重的他甚至连花木兰突然撞开门冲进房间都毫无察觉。待他缓过神来时,花木兰已经将他身上的麻绳全部解开,他猛然转头,对上她慌张到甚至显露出一丝害怕的眼神。
“上面突然来检查,长城里面私自留人可是重罪。”
她把兰陵王带到长城的时候就考虑到或许会碰上官兵来长城巡查,这次即便事发较突然,她也在短暂的惊慌后做好准备。花木兰的目光落到了房间里的衣柜上,里面堆积着她带领的守卫小队成员们的衣物,这倒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。她打开柜门,示意兰陵王躲在衣柜里。
离开房间前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拉开柜门,将他往内再推了推,顺手把周围堆起的衣物刨到他身边。“在我确认安全前不要说话,也别搞出任何动静,不然你我都要受罪。知道了不,幽灵。”
他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凭直觉,他知道有人在接近他所在的房间,直到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“这里面应该是有人住过。”
那是自己仇人的声音!兰陵王双拳紧握,准备冲出去却发现自己手臂上并没有平时携带的拳刃。此时出去只会暴露他自己,不仅他,花木兰也得连带着遭殃。他只好小心的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。紧随这个声音的是那个熟悉的女声:“是昨天我在自己的房间睡不着,恰好这是个没人的空屋,我就在此过了一夜。”
问话的人也许是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,兰陵王透过衣柜上的小缝看见那人正向自己的藏身之处走来,花木兰拦住了他。“衣柜可有什么好看的?里面都是我和小分队的队员们的衣物,难不成还能长什么东西?这里面可没有灵芝。”
他感觉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,过了许久,那个人依旧执意要打开衣柜检查,她长叹了口气:“要检查请随意。”说完,她拉开了他旁边的那扇衣柜门。
果真全是衣物。
前来巡查的将领也算是被糊弄过去了,那人在房间里再转了一圈,拉开门径直走出房间。兰陵王蜷缩在衣柜里,听见外面传来的谈话声:“你们守卫军目前所用的那处水源将要干涸,必须尽快开始用新水源,离这里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水源,你们下周可以考虑一下转移水源地。”听到这,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。
直到那些官兵渐渐远去,他才得以从衣柜里面脱身。“感谢你这次帮我,只不过,麻烦你把我的面具还给我。”他直勾勾地盯着花木兰,她此时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柜门上。“这么在意你的面具啊,幽灵,你这张脸也不难看啊。”“我是在意,因为在我们家族,只有死后才能摘下面具。”她或许是被惊到了,许久才反应过来。拿回面具时,他听到花木兰连着给自己道了好几声歉,一直紧板着的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笑意。“还有,别老是叫我幽灵,我有名字。高长恭。”
下周就要到新的水源地了吗?那么,必须得在下周一到来前离开。目前的话,还是先留在长城养病和养伤比较好。他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双眼打算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。
本来麻绳是用来防止他逃跑或者起来惹事的,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,至少暂时如此。这人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,现在自己也很欣赏他,可惜他是徘徊在长城附近的幽灵。不知不觉中,花木兰走神了,想到的是兰陵王。此时她站在长城的城墙上,周围是她四个可靠的队友,身后是他们一直守护着的大唐国土。

【双兰】荒漠之刃,长城之花(1)

也许会ooc,提前告知,不会是he结局。

出门忘看黄历,今天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兰陵王本来准备去长城附近转悠转悠顺便做点小动作,结果恰巧遇到魔种突袭,更糟糕的是,自己还在混战中受了不轻的伤。打算就此打道回府,还没走多远,就遇到了暴风雪。
现在,他倒在城墙下,身上的衣服还在战斗中被撕碎了。看来是只能认栽了。他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,暴风雪一时半会是没法停的,这个地方没人会发现他,大概吧。
在他参与混战的时候,百里玄策就已经注意到他了。外面的暴风雪越来越猛烈,想到他身上还有伤,玄策不由得担心起来,拿上一件大衣就往外跑。果然,他发现了倒地不起的兰陵王,也许还晕倒了。
“师父!”兰陵王勉强睁开眼,看见玄策从远处飞奔而来。他离自己越来越近,自己只能僵在原地无法动弹。“你还好吗?”玄策将大衣披在他身上时,无意间碰到了他的额头,惊的跳起来。“不行,好高的烧。”“我没事,不用管我。”到了这种时候还嘴硬,果然是师父。眼见四下无人,他干脆扑倒在兰陵王身上,用身体为他挡住暴风雪。“再坚持一会儿,师父,会有人来的,一定会!”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意识,兰陵王有些不耐烦。“从我身上下来,赶快。”“不!”两人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多狼狈,他们身上都盖了一层薄雪,原本一红一紫的发色间掺进大把的白色。
雪停了?原本往他们身上拼命招呼的风雪没有再落到身上,玄策的视线从兰陵王身上移开,抬头看了一眼,惊喜万分:“队长,你来的真及时,帮帮我们!”听见“队长”二字,兰陵王脸色突变,把头埋的更低。“哟,幽灵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。”面前的樱发女子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,是想羞辱我吗?如果在平时,兰陵王指不定会回她一个白眼顺便吐槽一番,但是现在这种糟透了的情况,兰陵王也没法对她表示什么。他陷入了昏迷。
花木兰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兰陵王,此时的他已经是奄奄一息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。来不及思考,她一把推开玄策,将地上的人横抱起来。“赶紧跟我回去,救人要紧。”地上留下了一块早已融入雪地的血迹,在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中显得非常刺眼,不过十来秒,这块血迹也被暴雪给彻底抹了个干净。
兰陵王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,外面的暴风雪早已停息,雪后的世界一片寂静。他想从床上下来,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,因为他被绑在了床上。
……搞什么名堂。
“醒了啊,幽灵?”迎面撞上木兰挑衅般的目光,他却生气不起来。“你绑我在这是想干什么,放我下去。”“别急嘛,你现在发着高烧,还受了伤,怎么可能现在放走你呢?这几天留下来休息,到时候再走也不迟。对了,你这张脸还真是好看。”说到这,他才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被摘了下来,瞬间被吓得清醒。“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”她拍着床沿故意发出杠铃般的笑声,笑了好一阵子,也许是笑够了,她才慢慢平静下来。“我给你熬药去,你躺着别乱动就是。”
这不废话吗,都给绑上了。趁木兰离开房间,他试着稍微抬起上身,目光在身上四处扫动。还好,没有缺胳膊少腿,腹部的伤口给包扎好了,衣服也给披上件新的。确认过眼神,她不是想杀自己的人。
只是还真猜不透她想干什么。算了,既然她救了我一命,当欠她个人情。确定自己处境安全后的兰陵王躺倒回床上,脑中还不断回放她刚才的笑声。简直有毒。

大半夜的我也不知道我写啥。